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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/26/2007 寫在起飛之前 在起飛之前,我完成了多益考試(TOEIC)。從未參加過任何英文能力檢定,也是時候檢驗自己的英文能力了;再加上文大英文系規定,多益的畢業門檻要700分否則不準畢業,明年將要畢業,可以的話希望能在今年就考過畢業門檻。沒有意外的話,應該可以順利過關。
29日將搭上荷蘭航空的波音747,與友人一同往天使之城--曼谷,飛去。進行為期十天的自助旅行。已經有四個朋友先飛往普吉島,29號將一齊在曼谷會合,另外還有三個朋友將和我們兩人搭同一班機起飛,不過他們將要先去Pataya,也將在幾天後一起在異鄉相聚。
將與我摯愛的家(情)人、朋友,分離十天,很是不捨:父母仔細提醒我用餐的呼喚;情人可愛迷人的身影與口吻;玫瑰偶而從馬自達打來和我聊天的歡顏絮語;Oliver體貼的關懷;阿祥認真的眼睛;Paul急切與我分享秘密的語氣;小愛熱情的鼓勵;Lauren不定時稍來的問候……都將是我這十天裡懷念不已的生活點滴。
台北城的燈火總也不熄,這或綺麗、或斑駁的種種,都是我最依戀的人間煙火。 8/25/2007 不再是單數以後穿過山林/去至水湄/相擁而泣/相視展歡/許下承諾/以真心實踐/
品過餐廳/用過小販/在各類佳餚氣味/嗅聞熟悉/是對方編年史/相約未來攜手對照從前/
繾綣成海洋/吻出烈焰/柔軟似水/堅固同岩/愛情魔法裡/我們萬化千變法力無邊/
連孤單都失去了它一貫寂寞/當不再是單數以後/ 8/2/2007 拋尊嚴搶袋 名牌奴可悲 在我的部落格裡,向來紀錄著我一些心情,或者部分刊登在報刊上的文章,從未轉貼過他人的文字;但今天,我要把第一次獻給李家同教授的一篇文章,分享給還沒看過這篇文章的朋友,儘管我從來都不是名牌狂熱者,也再次警惕自己。
聯合報/社論/
◎李家同(暨南大學資工系教授) 2007 07 09
看到大批年輕人搶購名牌購物袋的現象,很多人一定感慨萬千,為什麼有這麼多人為這些名牌產品而變成如此地沒有尊嚴?
這些瘋狂的年輕人,已成為名牌的奴隸而不自覺。他們並沒有什麼個人的品味,而是盲目地追隨名牌,名牌說今年要用紅色的,他不敢用白色的。雖然他以為擁有了名牌產品,其實名牌公司早已牢牢地擁有了他,而且可以毫不留情地玩弄他。
在過去,品味和名牌毫無關係,有人喜歡明朝的青花瓷器,是因為愛上了那種瓷器的優雅;有人喜歡某某畫家的畫,也是出於這種心理。愛上名牌完全出於虛榮心,與品味無關。崇尚名牌的人,可以說是一種毫無品味的人。
有一個真實故事,主人翁是哈佛大學的學生,同學都有錢抽古巴雪茄,惟獨他沒有。他的叔叔很有錢,知道他的困境以後,常常寄整盒的名牌古巴雪茄給他,他因此在同學面前聲望大增。畢業那天,他的叔叔來了,問同學們喜不喜歡他所送的雪茄,同學們讚不絕口,沒有想到這些雪茄全部是最便宜的美國貨。那些同學們因此全被叫做「庸俗的哈佛人」,好慘!
名牌存在已經很久了,勞斯萊斯房車、法拉利跑車,都是名牌。這些名牌還算有良心,他們對準有錢人,所以我們通常不去管他們。但是最近名牌開始影響一般人。我曾經見過一位打網球的老兄,他的每一個配件,從衣服、球鞋到球拍,無一不是名牌,但他的球藝爛得驚人,這些名牌配備對他毫無意義。
以這次瘋狂搶購的年輕人為例,他們一定不會是非常有錢的人。非常有錢的人,不需要排二十小時的隊。他們應該是中下階級的人,他們的共同特色是虛榮心。可憐的是:他們不知道名牌對他們一點用也沒有。你背了這個名牌購物袋去台積電面試,就比較容易找到事嗎?絕對不會,台積電在乎的仍是你腦子裡知道什麼,而不會管你帶什麼購物袋;如果你是小職員,無論你如何穿名牌衣服,帶名牌皮包,你仍然是小職員。至於那位總經理呢?無論他穿什麼牌子,他依然是總經理。
值得深思的是:為什麼社會裡有這麼多可憐的名牌奴?他們完全喪失了尊嚴。為了得到天下而喪失尊嚴,都不值得,為了一個購物袋而來,可悲也。
年輕人有虛榮心,恐怕是年紀大的人立了很多不好的榜樣吧。我們過一陣子就看到世紀婚禮,看到貴夫人的種種奢侈旅遊,又看到有錢人吃的XX宴。對一些普通人而言,他們會有「大丈夫當如是」的想法,不知不覺中虛榮心就養成了。
一個好的社會,是不該如此的。年輕人應該努力地使自己有更多的競爭力,好使自己能夠以實力往上爬。可是我們的消費主義已經橫掃整個社會,誰都在不知不覺之中接受了消費主義。當我們看到年輕人不去打籃球、踢足球或者游泳,也不好好地唸書,而肯花這麼多的時間去拚名牌,我們不禁為他們感到難過,他們為何如此甘心地做名牌的奴隸呢?當那些年輕人跌倒在地的時候,那位名牌公司的董事長一定露出滿意的笑容吧! 8/1/2007 想念髮霜的味道2001年7月9日是陳伯伯的忌日,謹以此文懷念那影響我深重的慈祥長者。謝謝蘇偉貞教授的課,讓我有了將味道成文的靈感。 榮光雙周刊/榮光副刊/ ◎王景新 2007 08 01
【作者速寫】王景新,榮民子弟,就讀文化大學英文系三年級,並擔任校園特約記者。高中時獲三重市「城市之窗文學獎」散文組第三名,作品散見各報副刊。父親王瑞林先生服役廿四年,原為空軍,傘訓時負傷,轉服陸軍。 在孔子所稱「志於學」的少年時期,只要在家中推開陳伯伯房間那一扇門,就可嗅到一股「賓士」氣味,自鼻孔傳到心房,充滿著溫馨和安全感。 那不是要價百萬的轎車,而是一罐男士「美髮霜」;墨綠色的蓋子、青綠色的瓶身,居然讓喜愛藍色的陳伯伯愛不釋手。 十五歲以前,家中除了父母和哥哥,還住著陳伯伯;他是父親軍中的袍澤,自小就因戰亂被迫離家。民國卅八年,陳修鴻伯伯從浙江西湖,父親王瑞林先生從山東,一南一北,在軍中交織成手足般的深厚情誼,並在歷經戰火之後,一同來臺,合買了我們住到現在的公寓。 陳伯伯年長父親幾歲,在父親娶親成家、老來得子後,陳伯伯始終獨身,但偶爾仍會有阿姨來訪。在等待她們光臨的時刻,陳伯伯旋開美髮霜,慎重其事地拿著暗色齒梳,將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。 陳伯伯那時候已是「耳順」之年,但髮量仍十分濃密,需用美髮霜才能讓頭髮服服貼貼。 父親說,陳伯伯省吃儉用,平時都和我們家一起開伙,但只要那些阿姨們來,卻捨得上餐館;原來,都是以前住在台北市民生東路一帶眷村的鄰居們。 父親對我的管教十分嚴厲,而常笑容滿面、與人為善的陳伯伯,顯得容易親近得多。以前我幼稚園下課,陳伯伯騎著那台老爺機車接我,然後順路到附近公園玩;他手舞足蹈地高唱民謠:「太陽下山明朝依舊爬上來,花兒謝了明年還是一樣的開,我的青春一去無影蹤,我的青春小鳥一去不回來,我的青春小鳥一去不回來,別的那樣喲,別的那樣喲,我的青春小鳥一去不回來。」彼時的我,被陳伯伯逗笑得合不攏嘴,想是不明白這動聽的旋律,原來是青春已逝的感嘆。 有一次回家途中,突然下了一場急雨,機車打滑摔倒,因我坐在機車前方,有陳伯伯的雙手與雙腿保護而毫髮無傷,但他的手腿卻挫傷了,流了好多血。 陳伯伯待我如己出,是我童年時的「著色筆」;他想家時,也會騎那輛早已「絕版」的老爺車載我到榮星花園附近,看松山機場的飛機起降的情景。呼嘯而來的飛機在頭頂劃過一道道黑壓壓的影子,嗡嗡聲響轟進了耳朵;飛機著地後,卻不見他飛揚神采,自小被迫來此異地的陳伯伯,是否也盼望趕搭下班飛機回鄉?那時曾想,若可跟他飛到天涯海角遨遊一番,該有多好? 那時我小小年紀與身形,可以輕巧地爬到陳伯伯背上,一起觀賞電視新聞和「八千里路雲和月」、「大陸尋奇」等節目;而美髮霜散發的強烈氣味,不只在陳伯伯銀白的髮絲,甚至混入了他的鼻息裡面,進而縈繞一身。每回從陳伯伯背上爬下來時,我的全身滿是髮霜味。 陳伯伯濃密的髮絲和著髮霜的味道,好像混成了一團黏膩的「髮菜」。有時,我趁著趴在他背上時,淘氣地以雙手攪亂他的頭髮,陳伯伯都沒生氣,反而以慈祥的浙江腔說著:「小心喔!不要掉下來了!」接著就抱我到盥洗間把雙手洗淨。 我當時絕不知道,那樣老舊的髮霜味,居然記憶深深;也沒想到,那樣的氣味,如今,只能在記憶中追尋了! 在我十五歲上國三那一年的生日,暫時脫離不見天日的升學壓力返家,看見桌上擺著個小蛋糕,直覺告訴我這是陳伯伯買的;果不其然,是他特別為我準備的--要是知道這是陳修鴻伯伯送我的最後禮物,一定會一直保存在冰箱裡,不去開封。無奈我們十五年的緣分,竟由這個蛋糕劃下句點。 那年暑假,陳伯伯在自己的房間心臟病突發,年邁的父親抱著陳伯伯下樓急救時,一臉焦急失措的表情,永遠忘不了!當時,一一九電話是我撥的,我相信,只要上了救護車、進了醫院,陳伯伯又可以回家。可是,「美髮霜」的氣味終究消失在我的現實生活中,僅能在腦海中尋覓了;尤其後來,浙江西湖的陳家親戚,在陳伯伯漂泊異鄉五十多年後,也帶著他回家鄉了。 「想念髮霜的味道」首刊自>>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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